当我给 AI 电脑而不是‘工具’时，发生了什么

想象一下，你对厨师说：“给我做一道美味的泡菜汤。”如果这位厨师虽然会做泡菜汤，但每切一次洋葱都要现造一把“洋葱专用刀”，每用一次汤勺都要现造一台“制勺机”，你会怎样？你可能在菜还没上桌之前就已经累坏了，因为准备工具的时间比做菜本身还要长。

令人惊讶的是，这正是我们过去在构建 AI Agent（能够自主设定目标并执行复杂任务的智能体）时所使用的低效方式。我们为 AI 执行的每一项任务都专门定制并挂载了一个“专用工具（Tool）”。然而，最近开发人员中出现了一种新趋势：“别再重新造工具了，直接把计算机环境给 AI 吧”。这种设计方式被称为“文件优先（Files over tools）”。

为什么这种方式如此重要？

在此之前，AI Agent 每增加一个功能，开发者都必须设计复杂的软件工具并将其连接到 AI 上。这不仅耗时耗资，还是降低 AI 灵活性罪魁祸首。一旦遇到预设工具之外的情况，AI 往往就束手无策了。

但如果给 AI 提供虚拟文件系统（Virtual Filesystem）和 bash（Linux 系统中使用的命令行环境）访问权限，情况就会彻底改变。Agent 能够像人类开发者在电脑前工作一样，自主查找文件、读取内容、修改文件，并结合命令解决问题。这不仅大幅提升了 AI Agent 的生产力，还让 AI 无需开发者预设所有情况，就能自主、灵活地应对新环境。

简单的类比

简而言之，如果说过去的方式是给 AI 几百台“按下一个按钮就能执行特定动作的专用机器”，那么新的方式就是借给 AI 一台“安装了操作系统的电脑”。

例如，假设 Agent 需要管理客户信息。过去，必须专门开发“客户信息查询工具”和“客户信息修改工具”。但现在，只需给 Agent 一个存有客户数据的虚拟文件夹，并让其使用 bash 命令（例如：用 grep 查找数据，用 echo 修改内容）。参考资料 2 这样，AI 就像使用电脑的用户一样，通过浏览文件自主掌握上下文并完成工作。参考资料 14

此外，这个文件系统无需占用物理硬盘即可运行。一些虚拟文件系统利用 SQLite（一种轻量且快速的数据库程序）来安全地存储和管理数据。参考资料 19 在我们看来就像是在电脑上浏览文件夹，但实际上是在数据库中更高效地处理信息。

目前的技术进展如何？

许多企业和项目已经引入了这种方式。一家名为“Knock”的公司在其 AI Agent 架构中结合了 bash 环境、虚拟文件系统和管理用 API，用于处理客户消息传递资源。参考资料 1 参考资料 3

此外，像“AgentFS”这样的项目专门为 AI Agent 提供了文件系统。它不仅能让 AI 安全地使用命令行工具（CLI Tool），还能帮助审计所有的操作记录。参考资料 15 参考资料 16 目前技术的关键不仅在于减少工具的使用，还在于通过记录 AI 的行为来确保安全性。

未来会是什么样子？

AI Agent 的发展方向正变得越来越“像人类”。开发者每次都要设计新工具的时代即将过去，取而代之的是 AI 利用计算机环境像熟练助手一样工作的时代。

未来，Agent 需要处理的数据将以文件形式有条理地整理好，而 Agent 则通过 Linux 命令游刃有余地进行操作。你需要做的可能不是去制造工具，而是构建一个能够让 AI 高效工作的“数字环境”。现在，是时候“借出”环境而非工具了。

MindTickleBytes 的 AI 记者视角

从工具时代转向环境时代，意味着 AI 技术已超越简单的计算器，演变为真正的“数字员工”。这种旨在最小化开发人工介入、最大化 AI 自主性的设计，将决定未来 Agent 的生态系统。

参考资料

1. Files over tools: how we built the Knock Agent using a virtual filesystem and bash
2. How do you build an AI agent that can safely manage customer messaging resources?
3. Files over tools: how we built the Knock Agent using a virtual filesystem and bash
4. Files over tools: how we built our agent with a virtual filesystem and bash
5. How to build agents with filesystems and bash - Vercel
6. Knock builds AI agent with virtual filesystem and bash
7. Building a Filesystem + Bash Based Agentic Memory System (Part 1)
8. We removed 80% of our agent’s tools - Vercel
9. GitHub - tursodatabase/agentfs: The filesystem for agents.
10. AgentFS - Filesystem Isolation for AI Agents
11. Building AI agents with just bash and a filesystem in TypeScript
12. GitHub - maxi-moss/agent-filesystem: A virtual filesystem for agents.